荆轲有两大爱好,一是读书,二是击剑,却比普通人还怂
发布日期:2024-02-18 03:20    点击次数: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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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讲谈到,太子丹收留了秦国逃犯樊於期,新仇旧恨之下,必须早做准备,以应付来自秦国的压力。但问题是,以燕国的国力,就算马上开始整军经武、奋发图强,怕也来不及了。

如果太子丹会做SWOT框架分析的话,那么应该马上画一个四象限的坐标图,罗列各个项目。所谓SWOT是英语优势、劣势、机遇和威胁四个单词首字母的合称。先看优势项(Strengths),如果倒退若干年,还能说燕国的地理位置是个优势——离秦国远,中间隔着三晋,但随着韩国的亡国和赵国的岌岌可危,这个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当年燕国还能快速加入合纵联盟,身边都是盟友,而现在想找盟友的话,这些诸侯要么三心二意,要么实力堪忧,没一个靠得住。所以思前想后,优势为零。

再看劣势项(Weaknesses),一目了然啊,首先就是国力弱,连长平之战以后的赵国都打不过,其次是秦国的兵锋已经逼近,原先的地理优势即将荡然无存。

再看机遇项(Opportunities),思来想去,机遇为零,除非撞了大运,秦国发生内乱,顾不上再搞侵略了。

最后是威胁项(Threats),太子丹接二连三触怒嬴政,已经没有退路了,而秦国要想进攻燕国,就看赵国能扛多久了,但赵国怎么看怎么回天乏术。

今天我们知道,SWOT框架可以整理出4种战略,第一种是SO战略,利用优势,抓住机遇,而太子丹既没有优势,又没有机遇。好,那就看第二种战略吧,WO战略,弥补劣势,抓住机遇,这显然也不行,因为劣势太劣了,不是短时间能够弥补的。第三种ST战略,发挥优势,规避威胁,这显然也用不上,以燕国那点国力,就算再怎么超常发挥,和秦国硬碰都是以卵击石。第四种WT战略,弥补劣势,规避威胁,而现实是,劣势补不起来,威胁迫在眉睫。

算来算去,什么策略都不管用,难道只能投降了吗?

办法倒是也有,既然燕国对秦国毫无胜算,那就换个目标:燕国对嬴政。

燕国虽然弱小,但好歹名列“战国七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限的国家资源即便没法有效扩军,但招募极少量的死士总还够用。如果派死士到咸阳执行秘密活动,挟持或者杀掉嬴政,秦国当然就能乱上一阵了,燕国也就又能喘息一阵了。

这好歹也算是个办法吧。《资治通鉴》的记载是,太子丹听说了荆轲的大名,卑辞厚礼前去拜访。在我们的一般印象里,太子丹慧眼识人,全副心思都用在了荆轲一个人身上,而在《史记·燕世家》的记载里,太子丹其实搞了一支特种部队,秘密培植的死士足有20人之多。只是这20名死士后来被派了什么用场,史料就没有留下任何记载了,高光之下的只有一个荆轲。

荆轲的来历,我们有必要从《史记·刺客列传》里面了解一下。他的先祖是齐国人,迁徙到卫国,荆轲是在卫国出生的,卫国人叫他庆卿。这里需要解释一下:荆轲应当出身于齐国庆氏,“卿”是尊称,“庆卿”相当于“庆先生”。后来荆轲到了燕国,燕国人称他为荆卿。“庆”和“荆”读音相近,之所以改“庆”为“荆”,既有可能因为荆轲在老家惹了什么麻烦,也有可能是因为荆轲在决心当刺客之后怕牵连家人。所以我们在读古代诗文的时候,遇到庆卿、荆卿、荆轲,要知道它们指的是同一个人。

荆轲有两大爱好,一是读书,二是击剑。他在家乡的时候曾经游说国君卫元君,但没能得到赏识。后来荆轲四处漫游,途经赵国榆次,和盖聂论剑。这里所谓论剑,仅仅停留在动口的阶段,还没动手,结果盖聂发怒,瞪着荆轲,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旁观者肯定期待看一场顶尖高手的生死对决,但很扫兴的是,荆轲竟然二话不说就走了。

有人建议把荆轲请回来,但盖聂说:“刚才我跟他论剑,他有讲错的地方,我就瞪了他。你们想找就去找找看吧,但我估计他不敢久留,这会儿应该已经走远了。”

真被盖聂说中了,等人们去找的时候,荆轲早已经驾车驶出了榆次地界。

荆轲又在邯郸逗留,和剑术名家鲁句践下棋,纠纷又一次发生了。鲁句践同样发了火,怒斥荆轲,两位剑术大师的对决貌似一触即发,但是,荆轲竟然又一次默不作声地逃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心目中的荆轲,不但剑术高超,而且侠肝义胆,视死如归;然而在这两件事里,荆轲简直比普通人还怂几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司马迁没解释,后人就有了各种猜测。有人认为荆轲虽然胆识过人,但剑术算不上多好,不然也不至于后来在咸阳行刺失败,白白赔上性命。荆轲大概也清楚自己剑术的斤两,所以在盖聂和鲁句践这种真正的大剑师面前完全没有反抗意志。

这么讲倒也不能说全无根据,因为《刺客列传》在最后提了一笔,说荆轲刺秦王失败之后,事情传到了鲁句践的耳朵里。鲁句践私下发了一通感慨,一是遗憾荆轲的剑术没练到家,二是后悔自己当初不了解荆轲,还呵斥过他,因此没能交上朋友。言下之意似乎是,鲁句践如果当初就了解荆轲的为人,一定会用心结交,好好指点他的剑术。陶渊明的《咏荆轲》有两句“惜哉剑术疏,奇功遂不成”,就是顺着鲁句践的话说的。

从《刺客列传》的行文来看,司马迁显然没有丑化荆轲形象的意图,所以记载荆轲的两次退避行为,更像是为了凸显他沉着冷静的性格和不屑于为了琐事而以身犯险的气量。另一方面,似乎也能看出荆轲并不愿意轻易展露自己的剑术,不想以剑术出名。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他后来以燕国使臣的身份面见嬴政的时候,嬴政才会想不到,正在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并不是一名普通使臣,而是一位剑术大师。

当荆轲游历到燕国之后,交了两个新朋友,一个是杀狗卖肉的小贩,无名无姓,称为狗屠,另一个名叫高渐离,擅长击筑。荆轲很爱喝酒,整日里跟狗屠和高渐离混在一起,在国都的市场上痛饮。酒劲一上来,高渐离就会击筑,荆轲就会唱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旁若无人。“旁若无人”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乍看上去,高渐离无非是个乐师,狗屠无非是个小贩,其实高渐离也是侠客,侠肝义胆不在荆轲之下,狗屠虽然在后文没了踪迹,但在《刺客列传》里边,战国初年刺杀韩国总理侠累的那位聂政,避仇隐居期间做的职业恰恰就是狗屠。这就不禁使人揣测,以荆轲和高渐离这样的人,玩在一起分享悲欢的朋友,不可能是一名普通的狗肉贩子,而应该是一位聂政那样藏身市井的非凡人物。

司马迁对荆轲的这一段描写,影响特别深远,很招后人模仿。杜甫说李白“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出处就在这里,李白要学的就是荆轲这种高人风范。直到今天,武侠小说里很多大侠的形象都是按照这个模式来打造的。

但是,呼朋唤友,醉酒撒欢儿,这到底有什么难学的呢,人家西门庆不也会这么过日子么?

区别就在于,在一切放浪形骸的表象之下,不但要有武侠底蕴,还要有文化底蕴。

司马迁接着就说,荆轲性格深沉,喜欢读书,在游历天下的旅途中经常和贤人、长者交往。在燕国的时候,除了跟狗屠、高渐离鬼混之外,他还结识了一位名叫田光的隐士。田光很器重荆轲,看出荆轲不是凡人。

正是在这个时候,太子丹从秦国逃回燕国,然后又收留了樊於期,而鞠武在劝谏无效之后,退而求其次,向太子丹推荐了田光。太子丹和荆轲之间就这样有了一位共同的熟人,只是没想到鞠武的这一推荐,马上就断送了田光的性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下一讲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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